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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记忆中的童年  

2009-09-14 20:56:47|  分类: 生活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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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童年 - 心如止水 - .

     不断的搜索,再搜索,三岁前的我,记忆一片空白,没留下丝毫痕迹。三岁后的我,某些人某些事甚至某些场景仍然记忆犹新,如画面一样一幅一幅浮现于眼前,仍伴我永远。我的童年与现在孩童之比,虽然清贫,但我感到幸福、快乐和知足。

 我从小在外婆家长大。外婆家坐落于一个不算偏僻,依山旁水,四面环山,一条河流弯曲着从村中穿行而过,步行半小时便能到达县城的小山村。村里有一两百户人家,以赖氏姓为主,可否是同一祖宗传世壮大,我没考究,也没过问,只知道相互间往来非常亲近,非常和谐,也非常纯朴。除此之外,还夹杂着两户小姓,那时我觉得奇怪,便天真地问外婆说:“外婆,为什么他们不姓赖要姓刁,刁德一的‘刁’一点都不好听,我不喜欢”。外婆回答说:“姓不是随便可以更改的,傻丫头,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从此,在我心目中这两户人家就是外人。村里所建房屋零乱分散,只有外婆家所在屋场人多屋大,是村中主体,称老围。那时还没有安装电,所以晚上的村庄在山的包围中寂静无声、一片漆黑,若行走于夜幕下,偶尔传来几声鸟类的怪叫声,给人顿感恐惧与害怕。在这除了高山农田就是河流小溪的村庄,留下了我童年时代纯真无暇的影子,留下了我最幸福、最天真的笑脸。

 很小的时候我就听妈妈说我是在外婆家出生,因家境状况,三岁后妈妈又把我送回外婆家。那时,外婆家是十几口人吃饭的大家庭。两个舅舅参加工作,而且当个小干部,外婆是家里的总管,舅舅舅妈、几个表哥表姐们赚的钱全都由外婆统一支配,因外婆持家有方,从外婆手里出去的钱不会错用和浪费一分,所以在当时来说外婆家算是村里最富裕的家庭。村里某某家没米下锅,首先想到的是我外婆家,某某家没钱看病,首先想到的也是我外婆家,外婆犹如村里的救星,一生心地善良,富有同情心,只要前来求助,便会慷慨帮助。在我出生时,外婆不忍心看着妈妈在爸爸家再次忍受贫穷的煎熬,不愿看到妈妈因生产落下病根,从而强烈要求妈妈回到她身边生产,于是,在外婆的安排和家人的等待中,秋季的一天,我带着渴望的眼神,带着对美好世界的向往,融入了这个纷繁复杂的社会。出生后外婆为我起了一个很直观的名字,也就是我现在的名字,外婆从此把我当宝贝一样呵护着、疼爱着,犹如我的名字。那时,爸爸一直在几百里以外的地方工作,我上面有四个哥,家中六七口人仅靠爸爸每月十几元的工资维持度日,生活陷于及度困窘,饥饿与寒冷就这样侵袭着几个年少弱小的哥哥。无奈的爸爸下班之余,偷偷背着妈妈在外面砍柴卖,以贴补家用。尽管如此,微薄的收入,对于一个大家庭来说仍是杯水车薪。饥饿仍在继续,一双双渴望眼神仍在盼望。不过,我是幸运的,在外婆家逃脱了饥饿与寒冷的威胁,在此,我得感谢我的外婆。

 外婆家所在的屋场叫老围,外围包裹着内围,整体像个"回"字形。回字的中间是厅堂,是本屋婚姻嫁娶、小孩满月喜庆、寿星做寿、老人归天的公共场所,即红白喜事都在这里举行。我小时候很少去厅堂玩,因为从外围到厅堂必须经过一条窄长漆黑而阴沉的长廊,每当经过我都非常担心和恐惧,害怕鬼故事中的无头鬼突然从旁边小屋冒出来把我吃掉,所以有点陌生。若要过去,我得在门口等、等、等,一直等到有人经过,才跑他前头疾速而过。整个围屋住着多少户人家我不知道,反正人挺多的,都管他们叫外公外婆、舅舅舅妈、表哥表姐之类。每到日落天黑时分,那些在家无所事事的老爷们便早早地把所有的大门小门关上,犹如保护神一样把居住在里面的人安全地保护起来,生怕当年的小日本再次闯入疯狂掠夺。听外婆说,过日本那年,日本鬼子在这厅堂丧心病狂地发泄过,从此留下了不可泯灭的痕迹。外围与内围之间夹有大片空地,是孩子门疯狂玩耍的天地,就在这里收获了我无穷无尽的快乐与欢笑。

 我记得,在我四岁时,外婆还用背带背着我去浇菜,因我长得瘦小,说我像燕子一样轻巧,背着省事。到了菜地外婆把我从背上放下,然后忙于为菜地浇水,任我随便玩去。不远处有一条大河,河边沙滩便是我开心玩耍的乐园,即使独自一人也能玩得特别尽兴。在那里,我最喜欢玩的就是挖蜗牛,沙土上一个个漏斗型的窝便是蜗牛的家,我好奇而细心地找寻,再用小指头一个个挖掘,把挖出的蜗牛托在手心,心里美滋滋的,俨然一种收获的喜悦。沙滩上的茅草也是我的最爱,嫩嫩的草尖从沙土中钻出,我使尽浑身力气拼命地往上拨,身子重重地往后一倒,草根出来了,一尺来长,没有冲洗,顺手往衣服上胡乱地一擦,然后连根带沙子往嘴巴里塞,咀嚼着,品味着,嘻嘻!好甜好甜。从中领悟,品尝自己的劳动果实,即使草根也是甜的。河里也是我最喜欢光顾的地方,小河在阳光的照耀下银光闪闪,清澈见底,春夏秋冬日夜不息地流淌着。乘外婆不注意便一溜烟跳进水里,一边寻找着手指头大小的贝壳,一边拍打着清澈透明的水面,晶莹的水花飞舞地溅在我身上和脸上,深深地吸一口气,沁人心脾。嘻嘻!只敢在水的边缘嬉闹,不敢试着往深处探,否则,我早就夭折而命归黄泉。秋冬的河流是那样的安静和温驯,轻悠悠地流动着,流动着,直至渐渐地消失在山的转弯处。但也有发怒的时候,春夏暴雨之际,它就露出狰狞的面目,凶猛地喷射着泥浆般的洪水,向村里人疯狂地咆哮和横扫。人们辛勤耕种的庄稼被洪水掩没而颗粒无收,堆放在外头而来不及收拾的柴木也被洪水冲扫而下,河中的鱼儿用力拼命的挣扎冲出水面,寻找喘息的机会。每当暴雨,村中小伙便兴致匆匆地背着各种鱼具朝河的方向奔去,然后沿河堤上下来回地搜寻,那些原本钻出水面挣扎求生的鱼儿来不及逃亡,最终成为饭桌上的佳肴。冲击而下的柴木像魔鬼一样诱惑,那些手持长钩看似强壮的青年伸长手臂拼命地朝横扫而下的木头钩去,一个浪潮扑面而来,最终葬送自己年轻的生命。悲痛的场面再次如画面一样浮现,此时的我不免有些伤感!

 让我最幸福而难忘的,尤其是童年的早晨。天刚朦朦亮,舅妈、表哥、表姐们就得出去做事,捡柴的捡柴,拨猪草的拨猪草,挑水的挑水,日复一日,各自做着自己份内的事。早晨只剩下做早饭的外婆,不管事的舅舅和一个比我大点的表姐,她嘴馋,外婆一直叫她馋嘴婆。每天早晨外婆上楼取米做饭时都会带下几块用米做成的汤皮,那时,一般家庭平时没这个吃,只有逢年过节或家里来客人才能享受到,我们吃这个算是奢侈的。每次拿来,外婆分给我两大块,表姐只分给一小块,天天如此。片刻功夫,表姐份内的一小块三下五除二,没了。在吃的方面,我生性原本斯文,整个旱晨下来,两大块依然原封不动。先吃完的表姐,猫一样守在我旁边,时不时用羡慕的眼光盯着我,有时上来做出抢夺的姿势,但小手很快而缩回,是因为怕遭到外婆的责骂,神态有点可怜,但我却很得意,有时,我也会分一半给她吃。其实,我也不是很能吃,我的那部分每天都偷偷地留给了在外做事的表哥表姐她们吃,但外婆从不知晓,否则,外婆会很不高兴。表哥表姐也由此对我特别关照,不管去哪都会把我带上,我也像跟屁虫一样紧跟她们不放。有天早晨,那个馋嘴姐姐抢我的东西,我跑进厨房向正在做饭的外婆告状,外婆不由分说,便把她臭骂一顿,顷刻,她“哇”的一声哭了,犹如受了天大委屈,然后大着嗓门朝她爸爸(我舅舅)奔去。小时候,我最怕的是舅舅,没有笑容,没有过多的话语,整天就是一脸严肃的面孔。知道自己惹祸了,于是恐惧不安地缩在厨房的一角,拚住呼吸一动不动,等待舅舅的惩罚。舅舅过来了,没有凶巴巴地指责我,只是随便的说了一句:“你敢欺负姐姐,不要你到这里,送你回妈妈家去。”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外婆听后生了大气。噙着眼泪甩出一句:“你不要她到这里,我会送她回家。”看见外婆流泪,我也哭了,上前抱住外婆的大腿,哭的有点伤心。早饭后,外婆谁也没告诉,背着我就往我家赶,几十公里路程,到家后已是午后时分。在我家住了几天,外婆的气消了,又背着我打道回府。记忆中,外婆一直对我疼爱有加,是她的心肝宝贝,宁愿自己受委屈,也舍不得让我受半点伤害。

 在那个不知电灯为何物的年代,煤油灯是外婆家仍至家家户户照明的主要工具,我们把它称为“瞎猫眼”,一星豆光,给黑夜带来丁点光明。劳累一日,可得一夜安宁,每到晚上,外婆家客厅便挤得满满的邻里表舅表嫂之称的,大家聚集在昏暗的煤油灯下家长里短,互相倾诉喜怒哀乐,直至疲惫写在脸上才各自散去,日复一日,形成一种自然,一种生活的本身。表姐的“鬼故事”给原本安祥寂静的黑夜增添了无限神秘,也让我害怕不已,每当夜晚,我不敢出门半步,只好搬张小凳子坐在外婆身边,头枕着外婆的大腿一边抚摸她那长满粗茧的老手,一边听她们聊天,至到迷迷糊糊地瞌睡而去。记忆最深的是临睡前,外婆拿把摇扇在我的头上驱赶蚊子的情景,扇子在帐内轻飘飘地来回扫动着,一阵微风掠过,让我心旷神怡,直至把我带入梦乡。

 童年的记忆很多,很多,有时间再慢慢叙说。总之,我的童年幸福而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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